随便写写吧,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篇流水帐。风格会严肃一些。
这几天实际上是距离死亡边缘走得最近的一次,算是多重含义的。有些文章实质上还是交给朋友和其他人来代写的,特别是站娘的绘制,我很早就说过很多是归化收编的。
虽然我的伤口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很多话没法也不可能写在博客上。
在其他的地方,和助手与通风报信的朋友聊到了一些合作社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是同人社团。虽然我很想说是「就是高市早苗和大连市长都搞不定茨木华扇大槻蕾忍宗的问题,这些小团体怎么能解决呢」,但仔细一想,在根本的矛盾面前,这种政策压迫的影响力不大,很多人根本没有意识;
不过,我开始关注一件很奇特的事情:如何与异性交流者相处。这个提问没有完全指明是男是女、或者是非二元性别(我很少提及)。我的意思是,有很多性格完全不同的人。想要让他们共处一室是非常困难的。
直到现在,有些中文读者(源于Fediverse联宇世界观及IndieWeb衍生)、QQ群来的Gen Alpha学生技术群读者、资源交换社区的玩家们、西方论坛(例如FAA)的海外读者、参与同人创作相识的女性主导作者群、还有更早的元祖服务器/CS车队的玩家、以及先代遗留下来的旧精英圈层的预留位。这些不同的人也不可能聚集在一起相安无事,众口难调。
讨论到性别的原因是,我观察合作社的聊天记录,突然提到了一些话题,的确有一些基于性别针锋相间的话题,提到地雷女和男性垃圾之类的,也就是民间俗称的打权,这里就略过了,因为Leader的名字全都不敢提。但是我想起来,父母那一辈70、80后的人,当年真的一二手在用ThinkPad的,工厂控制、会计师,不是也有很多女性电脑用户吗?为何现在这些人之间的敌意这么大?性别不过也是其中一种符号化的标签,真正的问题在于「众口难调」。
如果你用高桥凉介的方式去量化思考,这是非常可以轻易总结出的理论。这没有任何性别浪漫上的因素。其实我本想用高市早苗作为女性总统来继续举例反驳,但越这么做越发现「机器的零件」和「原始的人性」是两个概念,合作社趋于后者,不能直接挪用。这个话题,先这样结束了。
「正能量和负能量」也应该重申一下。
很多人把正负和意识形态中的正义和邪恶划上等号,从而赋予正面和负面意思。但是,这套理论在我小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奇怪。
我后来发现,如果这个正负能量是用电池作为比喻的话,应该是基于能源的消耗、而不是立场判定的:即交流本身所产生或消耗的思考能量,有些人会无止境消耗你的时间和精力,这实际上是负能量,反之,则是有益思考的正能量。
维系交流群、社交网络社会对我来说是一个心智负担极高的任务,无论是机器体系还是原始人性,这个道理是一样的。真正具有诚意的关系不需要复杂的规则去约束,大伙其实自己就认同了,但很多人没有明白这一点。只是当今的时代,创造诚意的门槛逐渐不可观。
合作社的推销主要是为了推广一些尚未完成的企划,这包括Flash动画的制作。但这其实是依附在一个PVE虚拟化实验中的分支企划,完全是大饼阶段。
我最近重新用起Fediverse,不过我真的很恐惧那些中文博主。这是同类相斥的因素。而撰写了极客死亡计划的Eltrac这样的作者虽然表面上和这里除了IndieWeb话题应该是完全合不来的,哲学不同,但实际上因为量化标准遵守的制约是勉强可以对话的。我是跟天津人一样什么人都能唠上一嘴,但其他人就不一定有这种包容度了。
也有人确实在批评MicroFormats和流水帐,就像我看某些Galgame博主和折腾旧硬件垃圾佬一样。对我来说,我的精力还是要放在出版的机遇、而非小圈层斗争。我同时还在思考,现在这时代出版和创作门槛似乎不高,但能搬得上台面的、获得共识并持续维护的门槛并不低。
我和助理当然还是会考虑投资PVE上的直通运行研究,但是不能再跟学生那样博弈了。我的钱也很少,所以我只能一直画大饼。有的学生家里确实有钱,就敬仰吧。从这一点来说,坚持初心是没法量化可能性的事情。
我偶尔会看到一些论文风格的大学生,那种真正的大学生我并不会鄙视,我鄙视的是张口闭口政治符号化表达的那些自媒体从业者,包括高中生(我从来就不是高中生,所以我不会被骂)。对于以量化数据表达的作者,在当下的工业化信息时代是宝藏,无关学历。虽然过度量化这背后实际上有很多副作用。
已经相当于步入中年的年龄了,但是,宿命不会改变。我虽然能学习高桥凉介的叙述方式,然后放弃忍杀语、大连市长这种符号化的政治表达方式。
我实际上没有高桥凉介那么厉害的事业,我也没有医学相关的知识(包括修电脑),不然我也就不会在这里消磨时间了。有些人会翻到之前一期的文章,我也不作评价了。有时候感觉自己收到了一些谩骂,不过还算客观,说是文青、甚至是岁月静好这样的评价,虽然完全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他们完全不知道旧约的事情。
此外一些更高级的技术,早也不是这一个怀旧小站能承载的部分。这是使命的必然。这算是功利主义吗?我很难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