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十月会有一个突发的动力,然后应该去准备过冬。但很可惜我还是没能抓住这个机会,却是跑去研究Homelab和NAS的新架构的规划。今年秋天来得晚、冬天来得早,我还没备秋裤。听起来像胡言乱语,因为我喜欢看忍者杀手!嘻嘻。
因为睡得很晚,甚至直接干了五碗猪排饭。一天100,实际昂贵!
现在的人工智能太恐怖了。嘛,顺其自然吧。随便唠唠。
时至如今,我发现自己其实很难和太低熵的人产生交流甚至是共情了。我从朋友那里听说一位玩老ThinkPad的伙计居然被家长摔了手机……我以为他是一位经济独立的人。虽然这不可避免的是一个事故,但是我怎么也共情不起来,倒不是要说“活该”,但是背后的宏观文化的问题却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谁也不乐意提。一旦深入,那就像政治话题一样没完没了。
我以前出于自由意志其实很反感那些不谈政治的人,但随着时代的更迭我发现自己是一个劳碌需要积攒能量的人,而这些话题及其消耗能量。在忙碌的社会运作中,我意识到能量的可贵。即便有的人是幸运命而不是忙碌命。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我上学的时候就见到过,现在想想好像鲁邦三世和泰勒,而我是钱形警官和麦克斯声线的副舰长。
再者,没人能理解浏览器Tab消失和硬盘损坏的痛苦!还有很多事情是根本不方便在网上透露的。人与人并不完全是可以共情的。
这样的事情我目睹太多了,我也经历过,虽然苦痛没法和他们相比,可是折磨是很难衡量的,我讨厌吃苦学。不过想起来,搬进独居生活不知不觉都过去五六年了,甚至因为事故而转学也是十多年了。我不能再像那种“学生思考”了,但我本心可能还是学者。
但是与其说是成长和中年危机,更不如说是社会上的熵值阶层拉得越来越远:
我今年处在低熵区域实在太久了。
忽然发现,这又是一轮回。如果说协力制作同人创作还是向下兼容,那么入乡随俗就很难说是不是自掘坟墓了,走错路线。我有时候觉得我的记忆力在衰退,甚至不记得今年都接触过什么样的人。反而23、24年就轻松得多,可到25年下半年又变成了那种高中大学生思维。我明明已经当了6年的NEET!
和低熵人沟通明明就是对牛弹琴,反而还有可能会被他们反手施暴,这已经是24年8月份就验证过的事情。而我还是不太适合Fediverse上的高熵交流,纵使我其实是ADHD。
我觉得在FrutigerAeroArchive和StyleStar很幸福,但我却被各种琐事搁置到现在也不敢打开。
能里清之介,那也是明朝时代的事情了。
我恨彩礼。
真是伪君子呀……
烂柯吗?
我要看光之美少女!太严肃了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