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今天是7月的最后一日了。
最近接连发生各种事故令我非常难过。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像小孩那样肆意的玩耍。
烂梗之所以被称作烂梗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而在经历一些里程碑之后,人会自然地摒弃那些不属于自己年龄层的东西。只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还是尚且能把这个事情记录下来,感知器也早就告诉我这只是时间问题。

衰老、步入中年期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觉得自己相当愧疚。我也不能说。我似乎只是在逃避吧?
怕麻烦所以就不敢面对。虽然无论怎么选都做不到,但我总是觉得我好像一开始的态度就是拒绝的。这好像真是因果报应吧?

让子弹再飞一会,好了,现在开始落了。
我开始感受到了来自小町的恐惧感,来自四季的审判。我有罪、我有污秽。

我开始思考中年人的青春是什么样的?也许他们也有一段辉煌的时刻?或者干脆没有?

或许这就是寿命论吧。


为了找工作机会去站酷考察,但是真的不太行,几乎全是AIGC的创作,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而且首页上的很多作品(主要是图形设计)全都是透露着一种岁月静好还是理想主义的风格,说起来之前考察Frutiger Aero社区的学生作品也是这样。油腻男风格?我觉得不能这么说。但是确实是千篇一律的哲学,为了商业利益最大化的哲学。

我觉得非常不适,这是为什么我中途放弃当设计师的原因。

一位设计师的ID叫做:「少做自己多做设计」,实不相瞒,这种强烈剥夺个人意愿的哲学理念在这个行业挺通用的,或许这就是设计师和画师的区别吧。

我开始意识到克制是能够生存下来的诀窍。

站酷也是没有所谓的“二次元区”,毕竟它的用户构成跟米画师与画加这些约稿平台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更像是Dribbble和BeHance。所以时至如今也不能理解花25w约天价稿是为何,企业也不可能掏出这么多预算。不过倒是前不久还在某深圳交流群遇到过暴发户老板花30w做网站的糗事新闻。

那句话怎么说的?忍杀钱多!好吧,我觉得这个时候真不适合用忍杀语调侃。

时至今日这两个平台也不欢迎中国用户了。我倒是希望国内要是有个类似DeviantART的平台就好,但很可惜国内连电脑文化都尚未根深蒂固就转向了手机文化。

顺带发现了另一些平台,例如涂鸦王国。有点像多抓鱼?我没有用过。我觉得这种氛围反而比较适合我现在的状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能是迫切地想要提升阶层吧,尽管参赛资格早就被剥夺了。想起来自己甚至被冒充,如今却没人能代我出面。

「我就这么一直沉溺在我的幻想空间」我很讨厌被这样说。

但是批判的余音一直环绕在我的耳边。

是啊,你怎么让花几十万组隔音室玩HiFi数播的金耳朵去听烂梗视频呢?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__呢?

人与人的悲欢不相通、认知配得上苦难……

这种话我听了无数遍了。

但我真切地想要追寻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