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新知识分子的新庸俗:大众与精英之间的媚俗者 – 极客死亡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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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特别的文章。其实我想如果真的咬文嚼字的话,一旦我用一种普通的方式摘录引用,那么会发现许多矛盾的地方,所以我不打算摘录。不过曾在某处见到过类似的讨论。而且令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我那么讨厌学生味,尤其是一些大城市高阶教育的地方(即便是再小的县城也会有优越感)。我并不是很讨厌所有学生,但是现代教育体系使得社会人士和院校学生逐渐地脱节了。
尤其是IT领域,信奥学生看不起社会上的电工/农民工/运维工,反之运维老油条觉得这帮学生真是太理想主义、sometimes naive了。(而我呢?夹在这两者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里了。)
实操者看不起写论文的。
以及现代平台各种美其名曰的“知识付费”:想起来以前有人骂少数派的文章还不如jvavbus(这缝了两个梗),甚至直接把老麦本尊请过来了。是啊,就以培训的例子来说,他们会把销售改成另外一种意思包装自己,从而消除那种不适感。
想用清华北大的烤鹅大娘「用鸭充鹅」的事件举例,但是仔细思考了一下这跟知识本身甚至没什么关系了,造神运动本身就是充满理论的世界,那我不如用重庆卤鹅大叔追iShowSpeed来举例,至少这还比较真情实感(笑)
我观察到现代社会有一种潜规则,要约束一部分人们的思考能力才能让社会体系稳定运作。而且这种约束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变高。即使这不一定是政治层面的问题导致的,它实际上也是一种高度社会化的现象。功利主义的流行也源于此。
自考的时候要考马克思主义,很多人把它当成马原(原神),其实已经说明了这种现象,因为明明想要报考的科目和政治可能几乎八竿子打不着。马克思主义里的内容是什么不重要(当然也许有些内容可能有参考意义,当然这也可能是叠甲),最终要求的结果是求稳、学生毕业进入社会不会天天去反着喊枪杆子里出政权。另一方面来说,既然你在这个体系想要反悔,那就必须遵守规则,即便它是反常的。
驾照也是同理,好在我还买不起车。
最终落实的效果就是:干就完了。
不过公开的文章也很难写下太多。域主我并不是一位善于表达的人。
对于普通人、本域的受众读者,就以日本动漫举例的话,也分化出现充派系、新同人派系和小众派系(当然这种表述也很含糊)。在之前探险的时候,发现这年头亦有记载COS圈里的人都不看动漫,而做同人谷子的人逐渐变得政治派系化,“老人”逐渐变得沙文主义;
真正的动漫爱好者反而都不露面、也没有露面的机会,甚至如果没有现代互联网的技术,很多看老番的甚至也不会聚在一起交流。
虽然我还是作为中间派吧。我觉得新同人派系之间流通的很多事物(谷子的标准和手帐的创意等)以及同人女的高纯度产出是值得参考借鉴的;但要是把老派的爱好者打压成顽固老人也不好,何尝不也是一种精英主义。
无论如何,这些例子并不能定义哪一派是新知识分子,我想这种元素的判断从来不是立场、而是看特征。以上的划分为新锐派也有踏实求学干活的人、保守派也有老到天天搞阶级斗争的顽固者。
归根结底,现在的知识获取的途径变得容易、但一般人能接触到的资源却非常肤浅,却亦发表各种高谈阔论的言论。
是啊,当我说出这种观点的时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存在,甚至还是胡言乱语。但是这不影响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现象。
所以对于以上的观点,我不做保证,而且还要叠上7355608层的防爆甲。。
只有纯粹的技术文档,并且经过了权威的验证,我才有可能对知识感到自信,即便那不是我的。
我常常思考90年代乃至2000年代初的人们究竟是如何交流的,在没有发达互联网的情况下。毕竟我甚至后来才知道我家曾经是全国第一第二批用上电脑和网络的少数名额,尽管现在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但难道那时候普通人就不能用电脑了?好像还真是。
不由得思考李时珍编写本草纲目的时候,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现在人们不会质疑麦哲伦的航线,因为在现代已经有科学技术可以确凿地证实这一件事情。
之前也提到过我其实对某些博主会有默认的敌意存在,但我却有一种敬畏的心理。甚至有想要和解的想法……不对啊,他们根本不认识我,没有冲突、何来和解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