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创伤事件的大多数人都可能在短时间内难以适应和应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自我悉心照顾,他们通常会有所好转。如果症状加重,持续数月或数年,并且影响日常功能,则他们可能患上 PTSD。
即将来到8月,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有一篇「红叶枫落」的图。那是小时候在办公室里看到的超级大的图。所以我对枫叶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感,意味着放手。
我其实还记得2023年似乎也这么说过。
随着时间的消逝,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对于过往的事情,我可能不会第一时间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如果遇到某些创伤的事件,我却感到非常地痛苦和警惕。
那绝不是嘴上说什么“霸凌”那么简单……它也许并不只是来自外力。
就像是在BIG-O的Paradigm City追寻记忆,但总是会被轮回推翻一样。
Aero是模糊的玻璃,玻璃、钢琴烤漆的工艺看上去很漂亮,但是也很脆弱。稍不注意就会破坏一体的观感。那些Frutiger Aero的美学爱好者,也许有一种追求完美的心理。我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Frutiger Aero的爱好读者,尤其是那些从IM之间观阅的。他们甚至只是把RSS当作爬取工具,至于爬取的目的,我并不了解。
我一直觉得这个MC服务器的附属网站能发展到如此关注度规模的网站,实属不易,但是也意味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所以我在这上投资的金钱和精力也越来越多。这个域并不出名,但是我却不会得到什么回报,或者说,能在有限的时间内留下良好的引用的记载,已经是不错的回报了。
学生们尚且可以用学习技术知识来辩解,可「我早就不是学生了」
这时候我会想起卖章鱼烧的茜姐。上次看铁板少女是什么时候了。赢得一时的成绩不会让自己的人生变得顺利。湾岸和头文字D也有不少这样的桥段。
我并不打算做亏本买卖,我已经目睹过太多作者被恶意中伤导致能量殆尽的不幸了。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甚至导致这种能量殆尽的问题并不直接来自于社区,而是叠加了一层更沉重的伤痕。
在理想与盈利之间只能二选一。
提到过底层湖海、全线手筋这样的词汇我看着都心痛。
那片红叶枫落的图连带着整个办公室像星影宇宙之介的画一样全部被变卖了。
我是富二代吗?我真的不好说。
我以前可能是,但现在不是。不过,我从未体验过开法拉利是什么感觉,我没有兴趣,也没有富到祖上流油随意挥霍的那种程度。但是,在富裕阶层观阅过的各种美学设计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观阅各种楼盘、精致的酒店装潢、景区的设计图(似乎有一些还存在我家的老速龙的台式机硬盘里,那是AAKX)。
这也许是我看到Frutiger Aero和密室逃脱游戏会感到亲切的原因?我有一种感觉,没有这种富裕的物质支撑,我什么都不是。
时至如今这些回忆只存在于脑海之中,这些东西在我的优先级并不算太高。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出生绕不开这些现在看来有些奢靡的东西。
这里就不引用龙星王说过的话了。但是我可以写一句押韵的诗。
我没开过法拉利,
当年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我顶多改夏利跑拉力,
我的人生并不顺利。
总之,我做不到某些社交网络追求完全地公平公正,也不可能和那些人做到平等的交流,这是立场出身决定的属性。而我现在作为一名忍者,只可避而远之。
我得为了圣杯战争生存。我不会再为所谓的程序正义去辩论。甚至我现在活着正是他们口中的“罪恶分子”。我必须这么做,对吧?「因为我坏了好几块硬盘。」现在我只能这么辩解。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毕竟人类本来就是无法理解的。
一贫如洗是什么概念?但我会开始感受到为了谋生的困难。现在不过是在怠速。那是那些在社交网络上的人无法理解的,但换句话说,能够在社交网络留存的人们,现今也已经是生活优越的状态;但失去这种状态不过是时间问题。四个字:德不配位。
但我还是会追寻我想追求的事物,我也许会跑下去。这是基于普通人的角度理解的。顺其自然就好。
想起Daft Punk的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的采样是Cola Bottle Baby,是一位黑人创作者Edwin Birdsong
Edwin:你怎么找到的?
DP两人:我们在垃圾堆里发现的,挺不错的。
据说Edwin先生从未得到过后续的版酬回报。